赫并不意外。一个能在雪地踩一整天也不腻的人,难得找到兴趣所在,自然会全身心投入。只是周明赫每天跟他到处跑,身体有些吃不消。
好像是被前一阵那种过度振奋的状态和过分旺盛的精力提前透支了身体,这段时间,他时常觉得恹恹的,浑身没劲儿,觉也睡不够。马上三月了,天还不见暖和,周明赫有些抗拒出门,只想缩在温暖的室内。
勉强了几回,他实在强撑不住,给张逐订票、叫车,让他自己去了。
已经好久没有独自一人在家。张逐出了门,连空气都静止了般。周明赫躺在床上,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什么时候这房间变得这么空旷和寂寥的?他陷在床铺里,像陷入一种莫大的悲哀之中,不断下沉,又不能自已。
他想将自己从这情绪里打捞起来,拿手机准备找人聊聊天。翻了一圈,发现无人可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