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渴望和内心深处感情的拉扯。张逐连最直白的“爱”都无法理解,又怎么能指望他明白自己那些细微幽深的情绪。
他胸口正憋着一口气:“是,当时我嫌你碍事,想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张逐没有立马回答,这让周明赫怀疑这话是否伤害了他。刚要解释,就听他不屑道:“喜欢万荔就嫌我碍事,不爱万荔才说爱我,你不能一次多爱几个?”他轻嗤一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没用。”
周明赫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额角冒起青筋:“对,是我没用,我不能像你一次爱很多人。”他咽着唾沫,喉咙却像塞了一把苦药,每吞咽一下,胸膛的苦楚便晕开,“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我去爱别人吗张逐?”
张逐抱着胳膊往座椅后背上一靠,事不关己地:“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