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坏事就没你,我也没有弟弟。”
一股莫名的能量从方孝忠小腹窜起,汽油一样灌入他四肢百骸,给疲软的双腿注入无穷动力,哪怕上坡,那两条短腿也倒腾得飞快。那些涌上脖子和面颊无从消耗的能量,则把他那张脸涨得红透。而那些涌入大脑的,则让他脑子快要烧掉,七窍都冒着热气。
“你恨你爸啊?”见他不答,张逐想知道“恨”是什么感觉,又戳他后背,“问你呢。”
“……你现在别跟我说话!!”
“为什么?”
“……还不是你刚刚说了那种话。”
“哪种话?”
不怪张逐不明白,方孝忠也不懂,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却让他的心跳快得发疼。那种整个胸腔都拉扯的心悸,让他无法好好说出话来。
一定是这个坡太高太陡,蹬车用力过猛累及了心肺。张逐还心安理得坐在后面,方孝忠越想越气,踩下刹车将张逐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