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方孝忠没有征求张逐的意见,自然而然牵了他的手。张逐斜了他一眼,看他耷拉着眼皮,拖着脚步,稍不留神就要趴在路边睡着的样子,第一次没有甩开他。
太阳还没下山,西斜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方孝忠缓慢眨眼,不知道今天怎么困得这么快,他还想多玩一阵的,只有握着的张逐的手让他还能勉强支撑起眼皮。
即便这样,他也快要走不动了,必须找点什么话说。
“我们的mama,她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
果然,一听这回答,方孝忠瞌睡都醒了大半:“你怎么也不知道啊,你也没见过她嘛?”
“见过也不记得。”
“怎么这样。”方孝忠咕哝。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说她为什么不要我们?我们不是好孩子吗?”
张逐依然摇头。
方孝忠自顾自地说:“其实有mama就很好了,至少不是石头蹦出来的和垃圾桶捡的。”但自我安慰并不所有时候都会起作用,半晌后,他老成地叹了口气,“我还是有点想mama,你知道她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