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旧棉衣上蹭了蹭:“能睡不?”
方孝忠终于咽完了嘴里的食物,揭开被子:“进去吧。”
一躺下,方孝忠就不停说话:“大家都说你是疯傻子,其实你不疯也不傻。”
“大家叫你,小杂种,你是,杂种吗?”
“我不是!”
张逐还是第一次睡在这种棉被缝的袋子里,除了脑袋露在外面,四周都密密实实的,一点不漏风,很温暖。不光是这个睡袋暖和,方孝忠的床也很厚实柔软,跟自己那张用稻草铺的、睡上去就窸窸窣窣响个不停的“床”简直天差地别。
一切都很好,除了身边这个毛乎乎的人。
“离远点,别挨着。”
“为什么呀,挨着更暖和。”
方孝忠一说话,气息就在张逐耳边。明明被子很温暖,他却打了个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往一旁挪开了:“不喜欢,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