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居高临下地:“皮痒了是不是?上回没被埋够,这回掏个洞给你埋了,还给你立个碑好不好?”
方孝忠手脚并用挣扎起来,不敢看这些坏蛋,闭紧眼睛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这小土豆是谁?”
田兴旺给袁鹏解释:“一个小杂种。爹是强jian犯,还在蹲大牢。”说完看向方孝忠,“呸”了他满脸口水,“强jian犯的儿子,你也是小强jian犯。”
方孝忠不知道什么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直觉这是个很不好的词,扭着身子否认:“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那你爸在哪儿?你妈又在哪儿?别人都有爸妈,你怎么就没有?”
方孝忠哑口无言,他也无数次问过这个问题,想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mama而他没有。他答不上来,又躲不开,不仅要直面眼前的危机,更要直面内心的委屈,很快眼眶就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