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和委屈。猛冲向卫生间,疯狂漱口刷牙。
张逐慢悠悠把剩下的都吃完了,看着洗完出来的周明赫:“你现在真的很麻烦,我都有点后悔来找你了。”
周明赫不理他,进屋摔上了门。
在他表示现在自己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后,张逐搬回了沙发上。一居室里住两个人还不算太挤,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但在他理清接下来怎么安排张逐之前,也只能先这样了。
睡到半夜,晚上清酒喝得多,周明赫起床上厕所。黑灯瞎火,他也没开灯,借着卫生间长明灯微弱的光迷迷糊糊朝那边走,脚下突然踢到什么差点让他摔倒。等他转去墙边开了灯,才看见张逐从地上爬起来。
“你怎么睡地上?”
张逐揉着被踢疼的后背,又被搅醒了瞌睡,有些烦:“还要我说多少次,沙发睡着不舒服。”
“那也比地上舒服。”
张逐就地躺平,懒得再跟他废话:“走路看着点,别踢着我。”
周明赫瞥了一眼那宽厚松软的进口皮沙发,这算是他家里最贵的一件家具。他不能理解在茅草堆上都能睡着的张逐,却在这舒适的沙发上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