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点从她为了得到继承权,不惜下跪求邹凯入赘就能看出来,此刻对这个儿子也是。
“以后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就当从没生过这个人。”
瞿宁森对她的决定不怎么意外。
身后的周特助递上文件,瞿宁森笑道:“恭喜姑姑脱离苦海,这是s市今年和a市市政合作的项目。”
“曜森正缺一位执行副董,您有兴趣加入吗?”
瞿蔓的能力确实很强,之前无法出头,只是因为瞿老爷子太过独断,实际上,那些股东都是因为她才会选择站队老爷子。
而现在,瞿宁森要用利益将集团内部真正整合,成为密不可分的一体。
瞿蔓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女人攥着文件的手缓缓握紧,半晌,才吐出口气:“我加入。”
权力就在手边,为什么不拿?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快四十年。
枕边人,亲人,都是知面不知心的东西。唯有金钱和权势,才永远不会背叛她。
瞿宁森看着她被野心逐渐滋养恢复的模样,笑了笑:“好,那您先在疗养院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