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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坐在他对面,林淮溪心情复杂,不敢看他,只能假装低头吃饭,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把盘子放在他面前。
林淮溪看着虎口处的黑痣,恍惚了几秒后,看着盘子里剃完刺的鱼,这才第一次抬眼去看祁妄,小声又拘谨地说道:“谢谢。”
祁妄还是往常的样子,朝他笑了笑,仿佛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林淮溪抿了抿唇,又低下了头。
孙柏逸跟宗南泽吵得正起劲,余光瞥见这个举动,立刻酸了。
祁妄不仅装,还总是喜欢玩这种小心机,不就是剔鱼刺吗,谁就不会啊!
孙柏逸立刻撸起袖子开干,咬着牙跟盘子里的鱼斗争,等他终于把鱼刺挑完,想要送到林淮溪面前讨赏,手却突然顿住了。
祁妄提完鱼刺后,鱼rou还能保持原来的形状,但他的盘子里只剩下被筷子捣烂的rou泥,一小撮一小撮地堆着,十分没有食欲,他都不想放进嘴里,也不好没皮没脸地送到林淮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