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孙柏逸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五官,“溪溪,你刚刚在想什么?怎么这么认真……不对,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
林淮溪没想到孙柏逸这么敏锐,心虚地移开目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刚才在想明天带你去哪玩?”
“真的?”
“真的。”
孙柏逸无条件相信林淮溪的话,身后无形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感动极了,“溪溪,你对我可真好。”
真诚果然是最大的必杀技,有所隐瞒林淮溪都被搞得愧疚了,不敢直视孙柏逸的眼睛。
“那个,还有宗南泽和钟崇丘,就算不能好好相处,你明天也不要像对待犯人一样盘问他们。”
“可是……”孙柏逸不想让林淮溪为难,但仍忍不住说道:“我看他们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