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油,让他忍不住想要尝一口,是否是甜的。
林淮溪有点冷,主动往祁妄被子里蹭,那抹白色一闪而过,快得像是臆想下的幻觉。
被子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那是被林淮溪膝盖顶出来的,他的视线顺着被子慢慢向上,落在了林淮溪的脸上。
林淮溪裹着被子,只露出白净的脸蛋,笑得眼睛眯起,脸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神中透着依恋,没有半点防备。
“你怎么还不躺下呀?不冷吗?”林淮溪一边催促一边主动帮他往上拉被子。
祁妄身体僵硬,肌rou紧绷,顺着林淮溪的力道躺了下来,睡袋里的空间十分有限,比他们老家的小床还要窄,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肩并着肩,能够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祁妄对他来说是极特殊的存在,让他自动忽视了社交距离和分寸这两个词,林淮溪没有半点不自然,还当着祁妄的面嗅了嗅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往里缩了缩,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