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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南泽出现在这里太过突兀,让他忍不住多想。
难道宗南泽真是推悠悠的那个人,现在做这些只是为了得到悠悠的信任,偷偷把她带到无人的角落?
林淮溪的眉头越皱越紧,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上面,无意识地咀嚼着,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祁妄立刻关切地凑上来,“严不严重?让我看看。”
林淮溪摇了摇头,喝了口冰镇的汽水,笑得傻里傻气,“现在消毒了。”
祁妄眉头依旧皱得很紧,仿佛咬到舌头是很重的伤。
林淮溪没有办法,只能露出舌尖,让他检查。
桌上放着一盏昏暗的小灯,林淮溪恰好背对着光,祁妄为了看清,只能换了个角度,手指勾着林淮溪的下巴,而他微微低下头,光亮才穿过林淮溪现条笔直的下颌线,落在了他们脸上。
“还好不严重,”祁妄叮嘱道:“不要刻意去舔,若是因此口腔溃疡了,及时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