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妄听到这话,垂在一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手背上青筋蹦起,但他的神情微变,只是眸色更深了。
林淮溪注意到了,在孙柏逸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用小拇指蹭了蹭祁妄的手,还朝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那么严重。
祁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之前我离开了三个月,是为了处理祁家,也就是我生父那边的事情,推溪溪的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跟他有一些矛盾,我之前以为自己处理好了没料,没想到他会有这番举动,这都是我的错。”
孙柏逸眉头紧皱,“你跟他多大的矛盾啊,他都下了死手!”
“他原来是唯一的继承人,现在觉得我威胁到了他。”
孙柏逸一脸痴呆的表情,脑补他有一个亲兄弟,他们两个为了家业大打出手……那是不可能的,男人要会自己赚钱,怎么能一心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