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在流逝,只要不停在原地,就能拥有无数的可能性,就算再难,也一定有办法能到达彼岸!
祁妄突然觉得这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个故事了,可以用轻松的口吻说出,“好,我就跟你聊聊小男孩的爸爸。”
“……”
祁妄说了很多,隐藏许久的痛苦成了能够放在阳光下的秘密,每说一个字,他肩上的负担变轻了一分,而林淮溪却越听越义愤填膺,变成了一个小气包。
特别是听到“小男孩一整晚都没等到爸爸,从椅子上跌落下去,额头摔得一片乌青,却被带离那个家”时,林淮溪直接跳了起来,气地对着空气打拳,“学校每个月都要考试,每节课都有小测,做父母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进行考试,这种差生就不配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