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虚了起来,微微低下了头。
祁妄觉得事情必须解决,用手捏住林淮溪的下巴,不再给他逃避的余地。
两个少年站得很近,林淮溪长高了不少,但仍跟祁妄差了半个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倒映在祁妄眼中的神情,感受着下巴上温热又不容拒绝的力度,终于没法习惯性地“笑”起来了。
“溪溪,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甜,也最喜欢小兔蛋糕,为什么这段时间完全不碰?”祁妄缓和了语调,不像是质问,而是谈心。
林淮溪地抿了抿唇,声音很小地说道:“医生让我改变不良的作息,不能吃糖了……还长高了……我想长得更高。”
他的话断断续续,祁妄却理清了逻辑。
林淮溪看似不在意,但“长得矮”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压力,甚至对此产生了恐惧,他为了解决问题,严格遵从医嘱,但矫枉过正了,这反而成了束缚他的恐惧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