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已经没有了,因为剂量地高辛已经吐出来,现在的剂量微乎其微。
只要再扎一针,必定能吐血。
她手里捏着针,抖得如同筛糠。
屋内的人一起紧张,死死盯着她的手。
奉惜认命般闭上眼睛,飞针入穴,稳稳扎入。
下一秒,周老爷子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
发黑发红,浓稠如酱汁的血,被奉惜伸手接住。
继续咳,血液颜色恢复正常。
奉惜像是被抽走的全部的力气,双眼无神,不自觉地笑了。
周夫人大喊:“你做了什么!怎么吐血了?”
“毒解了。”奉惜如获新生。
周老爷子醒了。
周夫人马上跪在床前,“爸,您可吓死我了。”
奉惜把一根根针灸取下来。
周老爷子看在眼里,道:“谢谢你,孩子。”
奉惜只是微微点头,这种感谢,以后还是不要出现了。
她徒顾清尘的身后,把针灸一点点整理好,卷好羊皮,揣进口袋里。
“爸,您是怎么晕倒的?”周夫人问道。
“我记得从昨晚上就开始不对劲,头晕,家庭医生看了一下,没事,今早上之后就不记得了。”周老爷子的声音很弱。
顾清尘紧皱眉头,昨晚上本来是要来老宅,但是他去了奉惜的酒店,所以没过来。
下毒的人是那个时候就准备好栽赃他了,只是没料到他会缺席,只能今下手了。
更没想到顾清尘今一整都没有进屋,所以才把家庭医生换了。
他刚想开口,一阵头晕目眩,直直向前倒去。
被奉惜一把捞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