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这么多屎兵被送来,症状都差不多,难道是传染病?”医生护士们纷纷猜测。
一头护士倒腾两条罗圈腿迈着急切的碎步尖叫着冲到院长办公室,“院长,不好啦,有两个病房的蛹屎皮肤开始发黑,全身发烫,呼吸急促,意识涣散。”
本就倍感痛苦折磨的伊藤等鬼子,听着外面护士慌张的喊声,一群医生护士涌向隔壁病房的巨大动静,心都不由揪起来。
隔壁病房的都是看守储备库的蛹屎,先它们一步被送进来,一夜之间情况就恶化了,它们会不会也要马上到这一步了?
伊藤挣扎着想出去看看,可头重脚轻,身体像被压路机压过一样,五脏六腑都被碾平了,呼吸都有一下没一下的。
羽田真一郎匆匆赶来,向医生询问情况。
见多了生死,院长面上满含歉意实则不屑地道:“羽田君,很抱歉,在下学艺不精,化验不出蛹屎们中了哪种毒,我们尽力了。”
对,它们把这些病因归为中毒。
羽田真一郎生气郁闷也无法,独自从医院出来跑到车上,忿忿不平地注视着前面的巷道。
“八嘎!一堆没用的废物,五十头屎兵也看不住这么点东西,都是废物,去见谎吧。”
它接手取引所三年多来,从未出过差错,马上要晋升了,结果这关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上将已经亲自过问,务必追回这批物资。
这批物资是准备送往庆岛战场的,一夜之间没有任何痕迹被搬空了,查案的蛹屎又被送进医院,现在还有谁敢帮忙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