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把所有的物资搬下山坡运回营地。
这一路从出去到回来,战士们的嘴巴仿佛被拉上了拉链闭的紧紧的,他们不仅没有对突然被叫到这里来对长官提出疑问,连交头接耳、议论喧哗都没有,甚至连脚步声都刻意压低了许多。
整个队伍就这样默默地行进着,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四周安静得好像他们没来过,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艾重华在空间看着也不由地竖了个大拇指:“前辈们都是好样的,东北的战士们都很有军人风骨,除了那个花花公子。”
艾重华提到那个名字就恶心,对于后世某些饶洗白更是满脸不屑。“回了沪市再会会这恶心玩意。”
人多力量大,两个多时不到在三百多个战士合力下,就把物资运回了营地。
关军长第三次收到数量如此庞大的物资,内心依然亢奋不已,对那个钟意同志充满了感激。
随后又感慨道:“钟意同志?是搬空了鬼子在临安的军火库的钟意,又给航校送沥药的那个钟意同志吗?艾同志居然认识钟意,都是了不得的人啊!”
多亏了光头的大肆宣扬,他们远在东北都听了钟意同志的英勇事迹,都对钟意佩服不已,毕竟能突破鬼子重重把守下的防线,搬空了仓库还能全身而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今晚这么多东西也瞒不住战士们的眼睛,但具体有什么,数量是多少,战士们是不知道的,前两刚出了卧底的事,他不敢保证没有卧底还潜伏着。
他不打算让太多战士知道这批物资的具体情况,就选了一部分可靠的老战士留下来帮忙清点,其他战士负责在营地外围值守警戒。
关军长下令:“大家辛苦点,连夜清点物资,把东西归置好再回去睡觉。”
这些被留下来的战士们要不是碍于军纪不允许,都要兴奋地大声应“是”了。
一是被留下来明军长特别信任他们,二是谁不想参与拆盲盒呢,何况是如此不同的盲海
大家都想早点知道这批物资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