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
艾重华冷哼一声:“踮起蹄子还没我高的弱鸡窝瓜,跟我玩这种儿科的把戏,搞笑。”
想她能毫不费力地提起一百五十多斤的渡边,你以为咬住嘴唇就能闭上嘴巴啦?
真得可笑,她以迅雷之势用力一把捏起石井嘴巴,看着被捏成一个窝形的猪嘴,要是有手机拍成表情包,应该会火吧?
一把将药丸丢进猪嘴里,艾重华粗鲁地捏住合上。
待石井二郎也开始目光涣散,艾重华轻声细语,仿佛微风拂面,然而语气带着一股隐藏不住的威压,开门见山直接问:“有船从沈市过来是吗?那船什么时候来?船上阅什么?从哪里搞来的”
“是,三日后。阅什么我不清楚。怎么搞来的更不知道”
艾重华一脸凝重:不知道怎么来,除了烧杀抢掠,你们难不成还能正大光明整来吗?这些都是花国的,我拿回来是理所当然。
艾重华暗忖:这鬼子到底知不知道密信内容?
看过密信的艾重华不动声色继续问:
“船到达津市的时间具体是几号?什么时间段来?在哪里停靠?”
“7号,凌晨一点,在津市码头两公里外停靠。”
“有接头暗号吗?谁去接头?”
“??我亲自去接头。”这狗子的是一串窝语暗号,她听不懂,气人。
“有几艘船?多少船员?每艘都有黄金吗?一艘放多少?”
“一艘船,总共应该有十五个船员。放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从沈市坐船,要在津市停靠时才上去?”
这是艾重华搞不明白的地方,石井之前明明在东北,为什么不在那里跟着船回去,非要先巴巴地来津市再坐船,大费周章地要干嘛?难道津市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亲自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