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连家人都被转移到暹罗,看来自己也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他强迫自己脸上露出笑容,“那既然如此,为何嵇瑜离开了成州城?”叶赟看向府中的露庭院,“慕容绍大军压境,朱箐箐既然也要来拉拢陆镇安,不如就让他们告诉陆镇安身世好了,我们的人就不必冒险了,老贼可是盯着我们的紧,若是我们有任何异动,那必然会被收缴,我可知道慕容绍之前为陛下养了一支军队,就藏在祁连山之中,目的不言而喻。”
司马烨低头不语的喝茶,吹了吹,“那既然如此,明我会扮好自己的角色,你们就放心吧。”着将茶杯放着,转身去了后院,叶赟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