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安度晚年。这样想着,陆晋脸色变得缓和起来,想来即使燕王和朝廷有矛盾,但看在两家世交交好的份上,应该能让父亲少吃些苦头吧。看着停在长亭外的马匹,陆晋甩开妻子的手,大步走到自己师弟面前。
“见过燕王,郡主和世子。”陆晋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三皇子和燕王乃是仇敌,既然决心辅佐三皇子,关系断不能像以前那么亲近了。
朱邬看着和自己如此疏远的师兄,心中暗痛,陆晋乃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奇才,又加上陆家世代为丞相,人脉,资源乃是不可觑的一股力量。他瞥了一眼在后面马车上的父亲和妹妹,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书俊,你来这是?”
着陆晋却“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家父今日就要随燕王一家去燕地了,此次一去就是两千里,陆晋恳请世子照顾父亲。”着还用力的多磕了好几个头。
朱邬闻言不忍,立马跳下去扶起他。朱邬想起父亲临行前几次嘱咐自己不能心软,于是硬起心肠拒绝了师兄看自己父亲一眼的请求,但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包裹。
朱邬看了看车厢里毫无动静,便直接要车队出发,陆晋绝望的看着车队远去,还有被锁在囚车里的父亲。他紧紧地攥住拳头,紧紧地。
回到现在,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儿子活着,朱箐箐掀开车帘,看着白衣少年满腹心事的随马车骑行,而一旁的叶莹却一直不停的和他着什么,朱箐箐苦笑一声,果然还是和他父亲一样招蜂引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