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温行远?”
周子笙问完,吴佩欣身子一定,缓缓开口:“…没樱”
周子笙听完站起身,他本就高,此刻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处心积虑嫁进周家,无非就是贪慕周家的荣华富贵。”
“就算你拿到平安扣,又怎样?开祠堂?入族谱?”
周子笙冷哼一声:“别做梦,容易醒。”
“我母亲是不在了,但只要有我在一日,谁都别想替代她的位置。”
“更何况是你。”
“我父亲的名节,他不在乎,我更没想着维护,但若你不知好歹,扰了我母亲清净。”
“你大可以试试。”
周子笙冷冷地看着她:“还有,你若再打阿瑜的主意。”
“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吴应是死是活,我保不准。”
“周家主母的位置,你更不用痴心妄想。”
“若你再执迷不悟,妄想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会让你一无所樱”
吴佩欣听着他字字句句的敲打和警告,暗自攥紧手掌。
这一幕的屈辱不亚于别缺着她的面指名道姓她三上位。
她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教训。
长期顶着周夫人头衔的吴佩欣,早就让她得意忘形。
如今这般模样,只会加重她内心的扭曲和执念。
周子笙完,没有片刻停留,转身离去。
周延路过吴佩欣身边,“吴应在医院。”
“这次只是轻伤,下次就保不准了。”
吴佩欣现在偌大的客厅里,静静站着,背脊笔直,内心里却翻江倒海。
既已撕破脸皮,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这场无声的争夺战里,终有一个胜者,一个败者。
结局未定,你我都是做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