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管你愿不愿意。”
顾瑾瑜笑容越来越大,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周总也喜欢强制爱?”
他贴着她低语:“更喜欢把阿瑜困在床上,强制爱。”
顾瑾瑜抬手拍他,表情严肃起来,“教练就要有教练的威严,不许调情,影响学员的定力。”
“是,我的女王大人。”周子笙完,直接将人抱起来。
顾瑾瑜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抱起来滑走好远。
结果,滑雪也只是教了半吊子。
基本技巧掌握,但是不敢上路。
顾瑾瑜想起周子笙让人在前海云湾别墅旁边修的练车场。
与其是给她练习车用的,不如是给他作案用的。
两个融一次去练车,认真练了一个时。
接下来的一个时,他练习她的体力。
此后每次去练车,两个人都会在车库挑车。
与其是挑车,不如是挑作案工具。
从最开始的型轿车,到SUV,再到路虎。
车子越挑越宽敞。
顾瑾瑜的车技有那么一点点提升,但是对什么样的姿势不会太累,更清楚。
以至于,有次沈牧呈来找周子笙。
周延,笙哥在练车场陪顾姐练车。
沈牧呈单纯的以为就只是练车,因为他知道顾瑾瑜算半个车盲。
沈牧呈抬步就要去练车场找人。
哪知,周延却拦住沈牧呈,暗戳戳的表示:有没有一种可能,笙哥并不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教顾姐练车。
沈牧呈忽然就懂了。
丢下一句:你家少爷看着清心寡欲,没想到玩的这么花。
果然,人不可貌相,闷骚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