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呢,谁知赵庆怀却在这时候,冷笑出声。
“祖父,你与姑母演的这场戏,可真是演得淋漓尽致,发挥超常啊。呵……只要死我一人,赵家就能因此逃过一劫,你们是不是觉得非常高兴,终于能躲过这一劫了?”
“是,杀害那几个宫女的凶手是我,想要强迫丽贵人的也是我。这些属于我的罪名,我承认,都是我作的恶。可是……刺杀墨王这事,却不是我敢自作主张的……”
赵庆怀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他从地上摇摇欲坠地爬了起来。
他眼底闪烁的,满是决绝。
“既然你们不肯救我,非得逼着我去死……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揭发你们所做的种种恶行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一起死。下地狱时,如果能有人给我作伴,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贵妃满眼惊愕地看向赵庆怀,她的心咯噔一跳,立即尖细着嗓音喊了声:“阿庆,你别胡说八道。”
赵庆怀冷冷看着她,仰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