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铭月郡主默默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之上,凝着他在黑夜里消失的身影。
秦嬷嬷恰好在这时候,带着大夫过来,大夫拿出了一个药膏,给铭月涂抹在烫伤的地方。
铭月郡主哪里受过这种疼痛,她咬着唇角,忍不住地呜咽哭出声来。
秦嬷嬷抱着她,叹息一声:“郡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铭月郡主靠在秦嬷嬷的怀里,她将手捂在自己的心口,沙哑着声音说了句:“嬷嬷,我疼……好疼好疼。”
秦嬷嬷捏着帕子,为她擦拭着眼角溢出的泪痕。
“乖,很快就不疼了啊。”
铭月郡主并没有解释,她所说的疼,并不是手指疼而是心疼。她此刻的痛苦,谁也无法体会明白……
她与宴哥哥认识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特地来警告她。
她原以为,他深夜过来,是担心她身体,是来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