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试探一下就知……现在不宜打草惊蛇。”路神医捧着茶盏,啄了几口杯中茶水。
云鸾放下帘幕,身影处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
“路神医,我二哥到底是什么情况?”
路神医喝了几口热茶,温热的茶水下肚,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他唇角噙着笑意,眼底掠过几分怒意。
“想我从医三十几年,从没有想过,有人能瞒天过海,掩盖住我这双手,这双眼睛的。”
他别的不行,对于医术那是相当自信。放眼整个南储,他的医术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真是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了这么一出空城计。
路神医无疑是恼怒的,是愤慨的。
云鸾从他的话音中,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她蹙眉,目光深沉地凝着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神医将杯子搁放在桌子上,暗暗咬牙:“二公子他一直没醒的原因,不是因为身上的伤情,而是因为有人给他下了毒。这种毒,无色无味,任何银针,都无法探测出来。”
“除了能导致他昏迷不醒,他不会产生任何的副作用。不仔细探查,根本就发现不了。我就是这样,被蒙骗了。这次,若非你再次邀请我为二公子把脉,一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恐怕二公子再想醒来,那就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