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事情便一步一步发展到了现在,直到彻底失控。”
只能陈云龙作为一城知府,是正儿八经考中并且通过历练上来的,对于都城那位所谓新皇的想法一猜便能猜透。
“只可惜啊...”
“那为新皇错估聊边军实力,也错估了镇国公的魄力。”
陈元龙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他看着远处轻抚着自己的胡须。
“你他为什么会认为,他们扼住了镇国公的家眷,扼住了边军的粮草,镇国公还能按照他所想,顾全边境大局?”
守城都尉听着知府那略显讥讽的话,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吧唧了半嘴,最后也只能道。
“他们一直生活在都城宫殿里,看世界都得通过内侍太监,要么就是古籍书册,他们哪里知道这些?”
“学堂里不是将常用‘何不食肉糜’来教导学生吗?末将以为,两者道理是相同的。”
陈元龙也没想到这守城都尉还真能出来个一二三,也略感惊讶。
“你的对,一个不谙世事的皇子做的一个理所当然的梦罢了。”
“如今大军南下,这个皇帝梦,怕是要醒喽~”
守城都尉声蛐蛐道。
“早点让镇国公一泼尿给他浇醒吧,老干这没皮燕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