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又开始出现连锁反应。
余让在给娜芮尔的舰长身体报告中,写道:[舰长出现些攻击性,并拒绝去医院。][他惧怕黑暗,房间必须拥有一盏灯,好像眼睛已经能感受到光源。][他害怕孤单,多次推辞夜晚入睡时间。]以及……
余让坐在沙发上,仔细思索归纳总结舰长近日的行为,拥有高道德的舰长,在这次生病后,好像道德有些下降。
过去他一句话两个谢谢,三个抱歉。现在……
他坐靠在余让身旁的沙发上,对没有提前告知又上门拜访的裴希道:“我不理解,那斯的工作并不饱和吗?我刚刚听新闻,说矿区发生了一场斗殴。”
裴希手中还拿着食盒,在门口脱下外套,闻言笑笑:“我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不上门来拜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余让坐在旁边,低头看娜芮尔的回信。
[陈述病情的时候,请不要有夸大的成分,余让。]……
[依照我对舰长的了解,他并不会表现出“惧怕”、“害怕”这种行为。][随便吧,你也可以当做一种我的推测。][……他从虫灾星被救回来时,我是治疗团队的主治疗师,他躺在治疗室,浑身脓疮和血迹,还在和我讨论对于他自己的治疗方案,我很难把这种行为和舰长联系在一起。]余让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