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扼住柳叙白的脖子逼他交出解药,但是毒性发散很快,裸露的手臂上红线正在向下蔓延,分身情绪激动加上刚才折腾柳叙白也没少耗气力,头脑一沉便趴到在柳叙白的身上。
“寒濯?”柳叙白扶着他的肩头,轻轻推了两下,见分身没有反应,便将他推到一边,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看他气息平稳,便也放下心来。但待他缓了片刻,心头的委屈便喷井式的爆发出来。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将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拢紧,然后头也不回的从房间跑了出去。
接下来,承接的便是之前在苏渺曼房中的场景了,沈凛不想再看一次,所以便没有跟出去,而是留在房内暗自伤神。
这是分身第一次毒发,从这一日开始,分身便借着缉拿逆犯为由,将第一楼监控了起来,并带着那些刑具对柳叙白进行了漫长的凌虐。
“你不是喜欢逃吗?如今我废了你的手脚,断了你的筋脉,看你如何再逃。”分身下手之时犹豫了片刻,但看到柳叙白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便义无反顾落下手中的骨刀。
刀片飞转,挑入皮rou,钢针过腕,镣铐加身,风华绝代的琴师从此再也无法拨弄他最喜欢琴。
柳叙白看着自己还在出血的手腕,心中顿感凄凉,痛觉已经在这日子被消磨的所剩无几,就连咫尺相思的毒性都难以让他已经感到痛苦。
他习惯了,麻木了。
“怎么?认命了?我记得你之前哭喊两句,现在怎么连叫一声都舍不得了?”
“难不成,锦瑟大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说两句讨好人的话?”
分身显然对柳叙白的反应尤为不满,他看着床上衣衫不整失血过多已经快要昏死过去柳叙白,眉头一紧。
他不甘心,也不相信,柳叙白真的将他抛之脑后。
但自打生辰夜开始,柳叙白似乎就变得异常冷静,不再哭闹或是求饶,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也变得平淡无波。
难道柳叙白的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为什么连求饶都做不到了?
他那么喜欢弹琴,自己现在剥夺的,既是属于影卫锦瑟的荣耀,也是属于琴师柳叙白的信念。
自己已经毁了他的清白,也毁了他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