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回返给他。
原来他与柳叙白的相遇,竟是如此之早。
他们的初遇并不是在第一楼,而是在那个初雪的季节。
这段记忆竟然存在柳叙白的记忆余响中,可见柳叙白后期回忆的时候,应该十分欣慰这次的偶遇。
场景再换,柳叙白似是刚从一场夜宴之上下来,他抚着有些发胀的头,跌跌撞撞的向着王府走去,当他路过慕华辰的院落之时,发现烛光依在。
还没有休息吗?
柳叙白停步,定在原地犹豫着,他记得这些天慕华辰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回来的格外早,怎么这个时辰了还在忙碌?鬼使神差之下,他调转方向,向着慕华辰的房间走去,若是慕华辰烦扰难眠,他便可为其奏上一曲,解忧疏愁。
这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
但当柳叙白刚靠近门前之时,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之声。
“殿下,你还是躺着吧!这样cao劳下去身体吃不消的。”
“无事,我心有乱思,便是睡也睡不着,还是起来做些事吧!”慕华辰对着身旁的近卫常青说道,继而传来了一阵杯盏坠地的声音。“这些老臣迂腐不堪,非得将慕浮生搬出来与我作对。”
“看来这血流的还是不够多,吃不到教训啊!”
“等下你去找锦瑟,将新的任务给他,这些人,借个由头除了便是。”
“是。”常青干脆的回答道,但继而他问道:“殿下,锦瑟是你最为得力的利刃,若是让他参与其中,那日后……”
沈凛听的出这言外之意,柳叙白从前的任务虽然是受命于慕华辰,但终归是在为琅琊的利益而战,但是此刻慕华辰要柳叙白做的,是参与党争,这从性质上来说,完全不同。
没有一个帝王会允许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翻到台面之上。
因为一旦慕华辰登位,那么柳叙白的归宿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站在门前的柳叙白自然也能听懂话中之意,他将身形一隐,躲到了暗处继续聆听,他想知道,慕华辰将如何作答。
“阿青,人不能太贪心,总是要所有取舍的不是吗?”
“锦瑟的作用,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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