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坐在柳叙白的床边,轻声询问道。
“我在想,现在这样,好像还不如留在军营,被五马分尸。”柳叙白坦然地回答道,显然是对当初的选择有些后悔。
慕华辰听完,便笑了起来,他抚弄着柳叙白的长发,淡声说道:“啧,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觉得我这里残忍,没有人性是不是?”
“难道你出去,面对的就不是这些了吗?我这里起码是明刀明枪,但你出去,这外面的世界可是暗箭难防。”
“别轻易将自己的心托付给任何人,你要知道,在这世上,了无牵挂,才是真的战无不胜。”
“你啊,骨子里还是有情在,等什么时候你磨掉了这一点,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来王府了。”
柳叙白将头别向他处,嘴里冷笑着说道:“那不过是换了一个牢笼不是吗?”
“我从被带入军营的那天开始,就再也没逃出去,充其量是这牢房一间比一间大罢了,但说的再好听,也是牢房。”
“但也是归处,对吗?”慕华辰微笑道,他俯下身子在柳叙白耳畔轻语道:“无论这里要轮换掉多少人,但起码,我还在。”
“活下去吧,我等着你。”
归处吗?这一句话,令柳叙白有些动容,这是他一直以来在寻找的东西,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慕华辰用来安抚他的话语,可这话却说的极中柳叙白的心意。
慕华辰没有多言起身离去,方才所言半真半假,都是他惯用的话术技巧,他善于观察人心,也知道想要一个人为他死心塌地的卖命,定然要有所谋才行,柳叙白想要的东西他都明白。
自由与归属。
飞鸟生于天际,但却也要落地歇行才能再次展翅翱翔,这二者既矛盾又相辅相成,这是慕华辰从柳叙白的眼神中看到的。
柳叙白跟他回玉泽州的时候,就注定没有自由,所以他能给的就是一个定所。
这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家,顶多算是个住处,毕竟在这里只有冷酷的杀戮,没有温情与暖言,但慕华辰却借用言语诡辩,将器重当做关心,将主人比作家人,方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让柳叙白安心留下的说辞罢了。
这一点,有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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