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施司命还有这种闲情雅致?”
“不然呢?他与元歌勾结放走长生子,真当能瞒过所有人吗?”水湘之几近咆哮的将话吼出,显然是对施子懿的做法尤为不满。
“不妨细说看看,如果我听的满意,或许会赏你一个痛快。”水湘之所言的部分,正是被锁的那段记忆,如果她能干脆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沈凛确实会如约给她留个全尸。
尚唯轩听到水湘之的话,立刻咆哮了起来,“原来是施子懿做的,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你我一手建立的河洛城,你为何要偏袒他!”
不用水湘之回答,沈凛也能想象到事情的经过,元歌受东主指示,玩弄心术这点三司命都不是对手,水湘之按下不表,只能说明她也是整场闹剧中的得利者,而水湘之想要的结果,估计也是独权。
水湘之在血池十四狱的时候,曾经耳闻过柳叙白与施子懿的对话,大致内容是在劝解,施子懿似乎很执着于让柳叙白认清现实,但这都无法唤起柳叙白已经消失的求生欲。
继而元歌才向施子懿提议,说自己有办法让他完全掌控柳叙白,但前提是要按照自己说的方法去做,而首件要做的,就是让他带走柳叙白,所以才有了云宿所说的河洛城营救一事。
在无意中撞破元歌与施子懿之间的勾当后,水湘之第一时间便是想以此要挟施子懿,而施子懿则非常识相的把元歌给他的修仙心法转给了她,并告知她只要修炼得当,就可以完善无色血无法传承的不死之能,正所谓拿人手短,水湘之既然得了好处就没必要和施子懿计较,而尚唯轩则成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但这中间并没有沈凛想要听到的答案,他对三司命间的内斗不感兴趣,他也并不打算废更多的时间在这两个无用的人身上,他掌心的火焰越烧越旺,轻笑道:“孰是孰非,二位到黄泉路上再慢谈吧,不送了。”
正当沈凛准备以红莲业火净化这两个人渣的时候,幽长的通道内传来一阵嗤笑之声。
“到底是我来晚了,没赶上最精彩的部分。”
……
柳叙白在于沈凛分开之后,独自走向了通往藏物室的路,一段并不漫长的路,柳叙白却走了很久。
与沈月见分开,已有百年,正如沈凛所说,他对于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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