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柳叙白身前,他颤抖的将柳叙白抱住,用手抚着他已经被鲜血沾满的脸颊,哽咽不止。
“琅環君……为什么又做这样的傻事?”沈凛的眼泪掉落在柳叙白寒气弥漫的身体上,泪珠在接触的一瞬凝固。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先优先保护自己的吗?”
“你不是说,不会再赶我走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又骗我?”
“你别动,我带你去找冰清阿姊,她一定能救你。”
沈凛的手捂在柳叙白还在出血的胸口上,刚刚重回体内的魔气正在将伤口处的血液逼回,即便血水guntang却也无力阻挡寒毒的漫彻,冰凌缓缓将血水凝结,柳叙白躺在沈凛怀中闭目微笑,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泪水,连声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没事的寒濯,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