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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環君?”沈凛见他像是从梦中惊醒,所以马上靠过来安抚,“琅環君是做噩梦了吗?”柳叙白没有回应沈凛,而是在原地呆坐了一阵,眼神才逐渐柔和了下来。
“啊……没事,就是梦魇了而已,吓到你了吧?”柳叙白歉意的笑笑,但显然没有打算和沈凛细说梦境的意思。
“是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吗?”沈凛将他搂在怀里,揉着他后脑的发丝,柳叙白正准备说些什么,却感觉喉间一紧,身上自内而外的发出一股恶寒。
好冷,柳叙白牙齿有些不受控的打颤,明明是暖意纵流的房间,怎么会让他感觉如堕冰窟,原本汗迹斑驳的额头突然开始结起一层淡霜,沈凛感觉怀里的柳叙白提问在骤然降低,转眼之间,他的眉睫之上已结出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