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还有,不管是不是盘星教,你都要心他们——我记得你那个紫头发的同学是有钱人家的孩吧?”
“玲王?”绘里世有些纳闷,“御影家和咒术界牵涉不是不算深吗?”
虽然这种顶尖财阀世家肯定不会对这个国家的阴暗面一无所知,但就绘里世的了解,双方的关系大致上可以用“相看两厌”来形容:以御三家为首的协会对普通人一贯抱着傲慢俯瞰的态度,至于资本家们,除了对超自然力量的敬畏外,面对一群癫公,他们的想法大概只剩下了“如果可以,最好一辈子不要打交道”。
……因为除了必要的社交场合,如果财阀政要们要和咒术界打交道,就明咒灵招惹上他们了,而且诅咒这种东西,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吉利。
“是因为有英明神武无所不知的五条老师在,所以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愿意动脑子吗?这可不好。”五条悟沉痛地批评道,“一个邪教,一个陷入困境濒临四分五裂的邪教,想要维系下去,最简单的方式是什么?”
绘里世:“……骗迷信钱多的傻帽?”
“——bingo!”五条悟对自家学生一听就是和自己一脉相承的遣词造句的方式很满意,“所以现在明白了?”
绘里世回到花房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亚梦站起身,递给她一本装帧精美的相册:“里面是大家以前的照片,因为是珍贵的回忆,所以想好好保留下来,这本是绘里世的。”
她弯起眼睛:“这一次可不许再弄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