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顿时又支棱起来了。
她嫁到这个大杂院有二十几年了,从第一任丈夫就住在这里了,街坊邻居都是她的熟人。
何大清的儿子居然敢来这里撒野,那是找错地方了。
“快来人呀,这个疯子想杀人,快去报官,报官!”
“什么疯子想杀人,你给我住口!”
何大清吼了一声白寡妇,急忙转身对街坊邻居们解释:“这是我儿子和闺女,他们俩从四九城来的,都是误会,我们一家人把事情开了就行了。”
“不劳烦各位帮忙了。”
何大清朝院里的邻居们拱了拱手,劝邻居们散了。
“什么狗屁误会,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能是误会?”
白寡妇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主,今挨了顿毒打哪能这么轻易的揭过!
必须报官!
这臭子不是嚣张嘛,等进了局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何大清闻言气的脸都绿了。
“住口,一家人闹成这样成何体统,你要是不依不饶咱们就散伙,我跟着儿子闺女回四九城了。”
何大清是家里的赚钱工具,白寡妇最怕的就是他回四九城。
到时候她和她这个儿子,都得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