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送过来!”
御医们围在床边低声商讨着药方,脸上全是焦急和疲惫,却不敢有半点疏漏。
头上的那道冰冷目光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多塔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脸上是惯有的冷峻,但紧抿的薄唇和隐约攥紧的双拳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他几乎没有离开半步,一只大手轻轻覆在元知知滚烫的额头上,沉声问御医,
“她的烧什么时候能退?”
御医被他的声音震得一抖,连忙答道:
“王上,孩子年纪,抵抗力弱,臣已用了最快的法子退烧,但烧兔慢,还需要些时间……”
多塔眸色一沉,那压迫感让御医连话都不敢多,只能低头继续给元知知诊治。
与此同时,慕容月被关押起来,后宫众人早已听闻此事。
王上动怒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但具体原因却无人知晓,只知道慕容月触怒王上,已是大祸临头。
翌日清晨,慕容族的让知消息后匆忙进宫请求面见多塔。
然而,他们被晾在偏殿,久久等不到召见。
有人试探着提议去请示,却被金万冷冷挡回,
“王上不见任何人。”
多塔根本没心思搭理慕容族。
他从昨夜到现在一直守在元知知身边,连眼睛都没阖过片刻,也未吃过一口东西。
床上的人儿依旧昏睡,脸色白得毫无血色,但呼吸终于稍稍平稳了一些。
“王上,要不您先去歇一歇?或者吃点东西……”金万低声劝道,眼神中满是忧虑。
多塔没有理会。
他坐在床边,手轻轻握住元知知的手,像是怕一用力就会伤了她。
那双手得几乎能被他完全包住,透过掌心的温度,他感受到她高烧的炙热,心头更是沉重。
好在到了午后,元知知终于有了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