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今日行顽皮之事,于一恶人面上绘红梅……红梅乃娘亲所授,娘亲绘红梅,又绘玉不解之大红花,言是凤凰花……娘亲常伫立院中枯树之下,久而不去……”
……
烛火昏暗,明灭映照在霍衍分明的轮廓上。
他的神情随着心上的内容不时转变,时而微笑,时而疑惑,时而挑眉。
元祁玉的信,几乎是一日一封,将他生活中大大的事都记了下来。
有他自己的,有娘亲的,有妹妹的,有哥哥姐姐的……
霍衍看着信上他偶尔涂涂改改,或是一个字写了几遍才写对,旁边有时还会出现别的字迹……
他仿佛能看到京城公主府的书房里,一大一在桌前各自做自己事的场景。
这一刻,仿佛千里之外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嘿!哈!”外头传来士兵们晚练的整齐喊声,霍衍放下手中的信,思绪从京城回到凉州。
他向来坚毅果决的神色出现片刻怔神。
霍家武将世家,他自知道自己就是要同父亲祖父一样上战场的。
疾风谷一战后,父叔战死,他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挑起霍家军的重担。
驻守边疆十年,他的心和这里的冻土一样,越来越硬。
手下的兵都换过好几茬了,他以为自己会永远守在这。
可如今,他却是有些动摇。
……
“将军,密报。”外头墨玉的声音打断了霍衍的思考。
他回过神,飞快收敛了神色,又恢复了平日冷峻的模样。
“进来。”他边着边将桌上的信一一收起来,整齐放在一边。
墨玉掀开帘子进来,给霍衍递过来手里刚刚拿到的密报。
“北羌的探子送过来的。”
霍衍打开,细细读了。
墨玉在一旁看着,也瞧不见将军脸上有什么多余的神色。
但他也习惯了,自己跟了霍衍这几年,他一直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将军,北羌最近格外安静,是在酝酿什么大的动静吗?”
霍衍读完,将密报折进烛火里缓缓燃烧。
“据北羌王近日身体抱恙,已有多日不曾上朝,将朝政一概推给了北羌大司马赫连昌全权处理……”
墨玉有些意外,“北羌王不是很年轻吗?这才即位没多久怎么会身体抱恙?”
霍衍沉默半晌,问道,“北羌使团是不是在路上走了快一个月了?”
墨玉点头,“应该快到京城了,起来也有些奇怪,纵然使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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