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那些句子,不伦不类的,提出的那些治国策略也有些稚嫩,实在不像是他写的。”
“难道魏赐真的是抄的?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元慕声竟然这么有才华?”
……
魏赐听到窦首辅的结论,整个人跪倒在地。
“不不……不……我没有!这不是我抄的!”
“是你们判错了!你们没有证据,不能只凭两篇文章有些相似就判定是我抄袭!”
“不定是元慕声抄的我的!”
到这,他猛然想到什么,义正严辞指着元慕声看向窦首辅,“首辅大人!请您明鉴!”
“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基于学生年纪尚时所做的一篇文章,只是那时学生文笔稚嫩。此次会试题目正好与学生那时所作的文章题目相似,学生这才……这才写了这篇文章出来。”
窦首辅听到这话,表情未变,只问道:“你可有当年所作文章的原件?”
魏赐挺直了身子,“学生会试前寄住在听雨巷时,丢了不少书稿。奈何那时寄人篱下也不敢声张,没想到……”
他强作坚强般,“没想到,慕声兄竟然会在考场上和在下写出相似的文章来。”
听了这样一番解释,周围人恍然大悟,
“所以是魏赐住在魏府时,元慕声趁机偷了他的书稿,在考场上写出来了?”
“啦!那你们当时公主会不会是故意收留魏赐一家饶?”
“这也不好,但若是元慕声偷了书稿,再请个大师帮他修改修改,考场上再写下来不就能瞒过海了吗?”
“难怪他残废了五年还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我以为他真的那么有才华呢。”
“你们忘了吗?这次会试的评卷官沈意风就是公主殿下的舅舅……”
“真恶心!”
……
一时之间,各种阴谋论都冒了出来。
景阳听着这些肆意的诋毁,望着人群中间的白衣少年。
他眉目冷淡,长身玉立,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景阳想了想,若是她自己被人这样当众辱骂,或许早就疯起来了。
而元慕声却只是站在那,旁人辱骂也好、赞扬也好,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和景阳从前遇到的男子都不一样。
不张狂、不风流、不严肃、不阴鸷……
像什么呢?
像终年白雪覆盖的山,巍然而立,让人远远看着就觉得平静。
景阳这样想。
他为何能做到这样淡然?
她心里涌起好奇:元慕声究竟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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