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咬唇,不答。
电梯已经下到停车场。
姜妤想起一件正事,环着他的脖子道:“周彦廷有个保姆叫杨偀,我平时都喊她杨妈,后来据她偷了周彦廷的标书跑了,你有办法找到她吗?”
提起周彦廷,裴昱州眸色沉了沉:“理由。”
姜妤贴在了他的背上:“我和她有些恩怨要解决。”
只要不是为周彦廷,裴昱州的回答都很干脆。
两冉达阮家的时候,因为裴昱州提前告诉了父亲,所以裴修文夫妇在客厅里等他们。
姜妤走得慢,裴昱州就放慢步子配合她的速度。
“妤妤没受伤吧?”裴修文问。
其实这也是客气的开场白,之前他在电话里已经了解过姜妤的情况了。
“谢谢爸关心,我没事。”姜妤道。
裴修文:“气色不好,肯定被吓到了吧?”
夏悠回来一直不肯话,阮琳两口子直接把人送去了医院,非要让她留院观察一晚,现在还在医院陪着。
姜妤的反应却正常得多,也令人心疼得多。
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受伤了也不会喊疼,因为她不知道对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