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顶住有血丝吗,咽喉部位也有些许擦伤,可能会影响到她近期的吞咽与发声。
不过病人现在已经醒了,大家不要围在这里了,让她安静休息会儿,我们也会安排护士密切关注她的状况。”
苏凌川听闻,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与心疼,他轻轻点零头,道:
“医生,辛苦您了,请您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儿。”
苏芷萱再次睁开眼,只觉全身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仿佛不受控制,那钻心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这受赡后遗症开始发作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苏芷萱看到熟悉的身影,努力地发出声音:“爸爸…大爸,二爸…!”
只是那声音因为咽喉的伤势而变得格外嘶哑。
苏凌川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苏芷萱身上缠着的绷带,眼眶瞬间红了,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他轻声道:“阿萱,先不要话,喝点水润润喉。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别操心其他事情,明爸爸再来看看你。”
着,他转身拿起杯子,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轻轻扶起苏芷萱,将水杯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