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一狗的感情特别好,年糕有时候手没轻没重的抓了豆包的毛。
豆包疼的嗷嗷叫,却不会咬年糕。
云衿每次都会教训年糕,不许抓狗毛。
她抓自己头发也会被云衿教训,故意抓她乌黑的头发。
有次不心抓疼了她,她爸爸一回来,立马瘪嘴,大眼蓄满泪水,委屈可怜无辜的看着爸爸撒娇哭泣,可把贺廷川心疼坏了。
父女俩抱一起,贺廷川询问怎么回事。
年糕话不会几句,却指着受赡地方,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表示自己受到了什么“虐待”。
贺廷川懂了,问云衿:“她你抓她头发,把她抓哭了?”
云衿理直气壮:“是她先动手的,怎么,你要替你女儿报仇吗?”
贺廷川不敢,云衿双手抱胸,一副挑衅的样子,贺廷川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找媳妇报仇,只能抱着委屈可怜的女儿温言细语的哄。
把她哄开心了,这事就算这么过去。
还叮嘱年糕:“以后不许惹妈妈生气,妈妈要照顾你,要带你出去玩,还要哄你睡觉觉,你要爱妈妈,不能惹她生气。”
“爸爸都不敢惹妈妈,你怎么敢?”
“你要是惹了,就该知道后果,妈妈要是打你,爸爸都不敢护着你的。”贺廷川悄悄把家庭地位给年糕听:“爸爸也怕妈妈,在我们家,妈妈是老大,你是老二,我是老三。”
年糕听懂了,急得哇哇叫:“包包。”
贺廷川:“......”
感情家里的狗也算一个?
在年糕期待的目光下,贺廷川只能认了:“豆包是老四。”
年糕不满意,激动的开始鸟语花香,咿咿呀呀。
贺廷川怀疑人生:“豆包不会是老三吧?”
年糕开心的鼓掌,咧嘴笑得很开心:“豆豆包!”
贺廷川:“......”
一腔父爱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