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她下手的时候确认了,无人看见,她倒是想知道,云衿这个女人如何一口咬定是自己。
“行!”云衿也爽快!
就这样,曹嫂子打开门出来,对上云衿看好戏的眼神,她外强中干,毫不示弱额瞪回去:“你要是不能确定是我动的手,你不仅要给我道歉,还要加倍赔偿我。”
“我要是证明了是你,你不仅要道歉,要加倍赔偿我,以后见了我最好绕道走。”
话音刚落,贺廷川:“不行,若是真的是她,今日可以嫉妒我们家砸了婴儿车,明日是不是就会伤害我女儿?”
贺廷川不敢用年糕的安危冒险:“她必须滚出家属院。”
曹嫂子没想到他们这么狠,她不蒸馒头争口气,撂下狠话:“若不是我,你们夫妻都滚出家属院。”
“好!”
贺廷川和云衿异口同声,夫妻齐心。
其他看热闹的都没想到他们玩这么大。
政委也皱了皱眉,看了贺廷川一眼,不赞成他把事情搞这么僵。
贺廷川直接无视政委,今日若是不把架势拿出来,杀鸡儆猴,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嫉妒他女儿乖巧可爱,趁着他们不留意动什么手脚?
贺廷川明白,人心难测。
只有让人忌惮,才能保住家人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