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晨曦内,日升阴阳转。
紫气逐晦暗,清明照湖。
风静水如镜,霞轻山似染。
群鸟唤新朋,孤影寻夜伴。
跑着步,叶宇随口道出,陈艳却听得有些不明白。
“这是五言古诗,纯写景记事,没有一点意境,不象唐时出现的绝句那样严格,看到什么只管就行了,不一定押韵。
陈艳听了才明白,“原来如此,觉得多高雅似的,故作神经。”
“看你的,以后不在你跟前吟诗了。”
“不么,”陈艳忙给叶宇道歉,“我不懂乱的,别在意。以后陪你跑步,听你吟诗,然后把吟作的诗全记下来。对了,宇,以前你作的诗呢?”
“以前,没记啊,随兴几句就没当回事,想不起来了。”
“好可惜啊,你看你念的几首诗多好,特别是写我的。”
“以前可没有作出这样的啊,遇到你才有的。没有经验到怎么能有感觉呢,没看到你的美怎么能发神经呢。”
“不是发神经,是作神诗。”陈艳讨好地对宇闪闪乌黑的大眼睛。
“好了,不怪你的。别对我抛媚眼了,犯神经喽,掉水里。”
“嘻嘻。”
“燕子,我们回去吧。”
“好的,”陈艳应道,“别叫我燕子啊,那是别人叫的,你叫我艳,我叫你宇,永远的称呼,不可改变。将来有了孩子,我们也这样叫,不叫孩子他爸,孩子他妈。听到了吗?”
“嗯。艳。”
“宇。”
转回头,沿着来路。此时旭日东升,光大亮,空清明,没有一丝的云彩。
“看来今是个晴呢,我们早点回去,省得路上晒,还热。”
“好的。”陈艳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