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只会想你,又不能把它丢掉。”
“对对,这脑袋只能想我。”
濮阳轩心思得到满足,认错态度更诚恳,手下也跟着卖力。
“要我不气也行,你帮我做件事。”
“嗯嗯,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绝对不会‘不’的。”
杨剑舞才不顺着某饶有色路线下去,拽着濮阳轩闪身进了空间。
“我要给墨煜准备新婚贺礼,你来一起帮忙!”
濮阳轩愣愣指着自己,“我?”
杨剑舞笑眯眯道:“有问题?”
威胁味十足,谁敢有啊。
“没,保证完成任务。”
“乖。”
……
“剑舞,拿这么多琉璃做什么?”
“做罩子。”
……
“那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
“樟脑粉、硝酸钾、氯化铵。”
……
“这酒好香啊,能喝吗?”
“不想死自便。”
……
二月初八,良辰吉日。
红烛熠熠,满室生辉。洞房内布置得精美绝伦,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彰显着婚礼的喜庆。床铺上,绣着百子图的锦被在喜气中熠熠生辉。
淡淡的龙涎香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心神舒畅。造价不菲的梳妆台上,铜镜明亮,玉簪金钗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