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习惯穿太多,这身打扮在她眼里不算什么,而且沈伯父最近几都住在军队没回来,家里都是女人,唯一一个男人还是她男朋友,就更没什么了。
可这对于沈宴礼来却是前所未有的考验,喉咙止不住的发紧,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两饶视线对上,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声滋滋窜过。
“你最近有没有不会的题?要不要去我房间?我教你。”
他的声音隐忍沙哑。
周芸晚被他眼里的热意烫了一下,抿了抿唇一时间没有吭声,这个提议放在现在,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些别样的暗示。
大晚上的,去他房间教她做题?
这跟21世纪问别人要不要上去喝点什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