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只有偶尔工作的时候会戴一下,其余时间都不会戴。”
他不像他哥那样依赖眼镜,没有眼镜就什么都看不清,对他来,眼镜并不是必需品,架在鼻梁上还不舒服,所以戴的次数屈指可数,相当于只是个摆设。
两饶距离隔得很近,周芸晚眨了眨眼睛,:“哦,难怪我没见你在家里戴过呢。”
打开眼镜盒,里面躺着一个金色边框的方形眼镜,瞧着便是斯文败类的专属配件。
周芸晚在脑中幻想了一下他戴着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转念一想,他人就在她眼前,为什么还要幻想?
她扭头看他,问:“那你现在能戴给我看看吗?”
沈宴礼没拒绝,弯腰往她的方向凑了凑,淡声:“你帮我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