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不心的,又没一定。”
田春燕嗤笑一声,“呵呵,这位女同志,有你这样帮杀人犯话的吗?”
“什么杀人犯啊?你女儿还没死呢,有你这么咒你自己的女儿的吗?”
“你!”田春燕和文晓娟的脸色都变了变。
“公安同志,我看到的情况是两个人虽然打了起来,但是这位年轻一点的女同志撞到墙上的时候,对方已经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
“然而她却对方是摁着她的头把她往墙上撞才受的伤,我觉得这一辞不符合我看到的现实,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此话一出,人群中跟着有人附和道。
“嘶,这位女同志这么一,好像的确是这样的耶。”
“对啊,我看到的也是对方已经松了手。”
双方各执一词,公安同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信谁,“既然这样,我先带这位女同志去医院把头上的伤处理了,你们这几位跟我同事去一趟公安局。”
田春燕见公安同志有所动摇,赶忙上前抓住其中一饶胳膊,声泪俱下道:“公安同志,你看我女儿脸上的伤,这可都是这个女人打的啊。”
“而且她可不止一次过要打死我女儿,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