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姜听云,他一头撞上了清虚。
脖子一凉开了豁口,刚开始没什么痛意,只有窒息,比苏淮掐他时还要剧烈。再接着有暖流淌过,像呛在水里,血堵住了他的喉咙,又痒又甜。他咳不出,痉挛着,震颤着,仍睁着眼看苏淮。
他张了嘴,,活下去。
二人脸上皆沾满姜听云的血,裴谈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却是苏淮暴怒而起,一样毫无征兆,可时间像被拉得极长,以至裴谈能够看清他的每一步,他抽出清虚,侍卫纷纷涌上,有悲壮之志。
活?凭什么活?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他是恨姜听云,但到了最后,他拿的还是他的剑,他——
“诸位看好了,我这一剑,名为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