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坐席上,傅应承看着那块令牌了这么一句,接着又看向身侧的南初七,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你觉得我老吗?”
南初七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许是故意的,显得有点愣:“很帅啊。”
傅应承不想听他这种话,摆了摆手,“他们拿这种东西过来,不就是看我老吗?我倒是没想到,大名鼎鼎乔阁主居然也能中眨”
这时候的傅应承确实还没有长生不老的念头,他什么都有,又缺什么呢?只是思绪飘远了些,想起自己的侄子,他便:“在昆仑虚当过长老,仙风道骨的,最后不还是英年早逝?而且,死得还很不体面。”
南初七记得的,也见过的,余晚溪把他的侄子做成了活尸,日夜陪在身边不知是为了什么,到最后果然被逼疯了,一把推进火里烧得干干净净。
那是他第一次见封魂术,反正锦华峰上全是疯子,无非就是严重些和不严重些,谁会在意余晚溪的癫病,只觉得命运甚是有趣,几年后又把相关的人物连在一起,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人可以重生吗?”
傅应承毫不客气,反正昔人已去,随他如何评价:“倘若我侄子能活,我巴不得他死了,丢尽我傅家颜面。”
得也是。
南初七不知道自己是在惦记舅舅,还是一个很远很远的人,总之,他的心里空空的。